張海樓正從人群裡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不緊不慢的。
他走到面前時，臉上已經沒有被吹眼睛時的狼狽了，只有笑嘻嘻的表情。
“老婆，你跑得真快。”
“不跑難道等你偷親我？”
張海樓幽怨的表情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
“你撅嘴的時候，像一隻等著被投餵的笨鴨子。”
張海樓：“……”
張海俠在旁邊咬了一口冰棒，嘴角彎著，沒有幫忙說話的意思。
張海樓瞇著眼睛湊近看了兩人幾秒，再看看他們手裡一人一根的冰棒。
“我的呢？”
“你沒追上，所以沒有。”
“老婆——！”
“叫破喉嚨也沒有。”
張海樓癟了癟嘴，但也沒真鬧，自己掏錢買了個奶油味的，三兩口啃完，又湊過來：“老婆，你的給我嘗一口。”
容燦把冰棒往他嘴邊遞了遞。
張海樓低頭咬了一小口，濃郁的橘子味緩緩在舌尖炸開。
他嚼了兩下，點點頭：“好吃。”
“在你嘴巴里好像沒有不好吃的東西。”
“因為老婆買的都好吃呀。”
容燦沒接話，把剩下的一口咬掉，左右瞅瞅，沒發現垃圾桶，隨手將木棒丟進旁邊張海樓手裡。
太陽已經往西偏了一點，光線從刺眼變成溫柔的金色。
三個人又在市場裡逛了好一陣。
張海樓買了一大把用草繩捆著的幹辣椒，說是要給海琪姐寄過去做辣醬。
收到貨看到讓自己給他做辣醬字條的張海琪：“……”
張海俠在一家賣舊書的攤子前停下來，翻了一會兒，買了一套缺了封面的淮安府志。
容燦蹲在一家賣竹編的攤子前，挑了一隻會動的竹編青蛙，和一隻長得像河豚的竹編燈籠。
走到市場盡頭的時候，張海樓看起來可憐又無助的如同老式衣架。
容燦看著他渾身上下掛滿東西的樣子，難得主動開口：“累不累？”
”！累不也點一工打婆老給“，足十氣中樓海張”！累不“
”。兒會一息休們我，吧走你那“
”……“：樓海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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