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站在燒烤架旁邊，手裡拿著一把美味肉串在烤架子上，右手拿著調料看後面的使用說明，表情嚴肅得一批。
就是有點呆。
“你打算盯到它自己烤熟？”齊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
“沒想到你還有制炭的天賦，”齊晉無語，“再不翻就糊了。”
吳三省手忙腳亂地翻了一下，油滴在炭火上發出滋啦一聲響，竄起一小簇火苗。
他像一隻被嚇到了的笨蛋狗一樣往後退了半步，可能是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很慫，於是又往前邁回去。
只是如果被驚到的時候，不要用狗狗眼看向容燦的話就更好了。
李四地正在試圖處理羊腰子。
他試探著從中間切開，用刀尖劃了幾道口子，偶爾抬頭看一眼容燦的方向，確認他沒有亂跑才又低下頭去。
“白鶴小姐，”陳文錦的聲音從燒烤架那邊傳來，“你平時……也帶這些東西出門嗎？”
“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
“看心情。”容燦懶得解釋，她選擇胡言亂語，“今天心情好，所以帶得比較全。”
陳文錦彎了一下嘴角，沒再追問。
她之前就覺得眼前這位董白鶴同志，不太像普通人。但她來科考隊之前，上頭的叮囑是“不該問的別問”，沒辦法，她又不能裝不懂。
於是她把注意力放回眼前那幾串正在冒油的肉上。
烤肉的味道漸漸在溶洞裡瀰漫開來。
孜然的香氣混著油脂烤焦後的香味，在冰涼的空氣中變得格外勾人。
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響，偶爾有一滴油滴進火裡，會濺起一小簇火星。
容燦坐在小馬紮上，安靜地看著他們忙碌。
火光映在她的臉上，把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照得暖融融的。
白髮偶爾被溶洞裡微弱的對流風吹起來幾縷。
吳二白把第一把烤好的羊肉串拿到她面前：“嚐嚐。”
容燦拿起一串。
肉串烤得恰到好處，表面微微焦黃，孜然和辣椒麵均勻地裹在上面，油脂透亮。
她咬了一口。
外脆裡嫩，肉汁在嘴裡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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