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容燦。
容燦正在噸噸噸的喝敗火的菊花普洱茶,察覺到目光後抬起頭,嘴邊的水珠還沒來得及擦:“看我幹什麼?”
“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
“那當然。”
“都不謙虛一下?”
“有什麼好謙虛的,”容燦把茶喝淨,杯子隨姿往旁邊一遞,黑瞎子順手接過去的時候指尖在她腕骨上很輕地擦過,“我本來就厲害。”
齊晉半點再反駁。
只是看著對方超級驕傲的眼睛,和微微鼓起的臉頰,有點想咬一口
咕嚕。
在一旁偷看的混賬吳三省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喉結滾動。
本就是在地底下起家的,現在四處動盪,所以實在不行就給她擄走吧,相信父親能擺平的。
就像父親口中的母親一樣,生理性的喜歡,忍不住的想要貼近。
所以父親會理解自己的,哥哥應該也會吧。
吳三省抬頭看了吳二白一眼,他最好沒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不然的話……
等所有人都吃飽喝足時,容燦才站起來。
密洛陀的雙臂自然而然地鬆開,動作輕柔克制。
容燦拍了拍衣襬,密洛陀同時彎腰把地上那些零碎的調料瓶等一樣一樣撿起來,隨手塞回容燦包裡。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站起來,收拾東西的動作明顯比平時快了很多,誰都想趕緊離開這裡。
畢竟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對他們來說,雖然自己是研究人員,但密洛陀和粽子什麼的屬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眾人轉身跟上了容燦的腳步。
……
古樓的二樓入口比想象中更大。
門楣上的雲紋和獸紋在手電筒中散發著暗沉的光澤。
線條的走勢粗獷而有力,在漫長的歲月裡始終未曾移動過分毫。
容燦抬手,指尖插進牆磚,隨意抽出。
紋路微微下陷了一寸。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石料摩擦聲響,巨大的石門向著兩側緩慢開啟,露出後方一條筆直的甬道。
”!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