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膝落地,額頭距離容燦的腳尖大概只有兩三寸距離。
灰塵從地面被震起來,幾粒細小的塵埃在空氣中晃了晃又落定。
容燦低頭看著他。
吳三省也低頭看著地面。
“……不是,這是誤會。”吳三省說,“我鞋帶鬆了。”
容燦沒有講話,只一味安靜地看著他。
可憐的吳三省依然維持著那個雙膝跪地的姿勢,沉默了片刻,試圖站起來,但腿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使不上力。
旁邊的解連環看見這一幕,腦子裡先是一片空白。
然後他冒出一個念頭——三哥這人怎麼偷偷摸摸討老婆?
甚至跪都跪了,那自己豈能輸給他?
解連環膝蓋一彎,也跪了下去。
“……在下也想近距離欣賞一下白鶴小姐方才的舞姿。”他說得一本正經,腰背板板正正,雙手更是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裝的一副溫潤書生。
吳三省轉頭看他:“你跪什麼?!!”
“三哥你能跪,我就不能跪?”
“我這是絆倒了。”
“巧了,”解連環說,“我也絆倒了。”
吳三省還想說什麼,但旁邊的李四地已經跪下了。
他的動作比前兩個更從容。
他先看了一眼前面跪著的兩個人,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臺階上的容燦,然後雙膝落地,脊背微微前傾,姿態鄭重。
“我也想近距離看一下。”他淺聲說。
吳二白沉默了片刻,邁步走到了距離臺階稍近的一個位置。
他半點沒像前三個人那樣雙膝著地,而是在周圍莫名安靜的氣氛和微妙的對視中,選擇單膝跪下。
容燦的視線落在吳二白身上,他微微頷首。
不打算解釋,也沒有試圖站起來。
容小燦不明所以,容小燦試圖理解,容小燦勃然大怒:壞了,碰見人皮子討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