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
吳邪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抬起頭就看見容沉吟已經蹦蹦跳跳地跑到那副青銅棺槨下面去了,仰著頭在打量那些鏈條。
他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褲腰有點松。
他低頭就看見自己的褲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下去了一半,露出半截黑色的內褲邊緣。
皮帶扣鬆開了,拉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下去了一截。
吳邪:“………………?”
什麼鬼?
大腦在此刻有些冷靜。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
潘子正在檢查槍械,沒看他。
大奎在擦汗,沒看他。
黑瞎子在看棺材,沒看他。
張起靈在看容燦,也沒看他。
他三叔在看他,但那個表情更像是“讓你平時不養成好習慣,你自己看看多丟臉”。
而容燦……容燦也在看他。
她的表情算不上覆雜,甚至算不上驚訝,只是帶著一點樸素真實老實人在看好戲時可愛的困惑。
可惜當著種困惑寫在臉上的時候,比什麼驚訝或者嘲笑都更讓人崩潰。
吳小邪:“……”
吳小邪:“O_o?!!”
他整個人從脖子根開始紅起來,熱度以一種極其不體面的速度往上蔓延,一直燒到耳尖。
他想伸手把褲子提起來,但手在空中僵住了。
因為……
“吳小邪。”容燦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有一點友善的好奇,“你這是在比誰尿得遠嗎?”
吳邪:“……不、不是!我沒有——”
“是嗎?可我剛才看你,好像是要比。”
“我沒有——!!”
“那你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