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吳邪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後他那顆心跳得比剛才更快了,耳朵尖又開始發燙,燒得他半邊臉都有點麻。
“……如果她不想娶我,”他在心裡小聲說,“那我……那我就——”
他停頓了片刻,試圖講出一個足夠有骨氣的下半句。
“……那我就賴著她身邊不走。”
他在心裡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對,賴著不走。反正吳山居那也是他吳邪的家,他賴著自己家,天經地義。
而且容小燦每天都要吃飯的,他做飯,他給她端到面前,他看著她吃,時間久了,她總不可能還不動心吧?
實在不行的話,他還能給她洗衣服疊被子擦頭髮。
他什麼都能幹的,真的,他什麼苦都能吃。
二十多歲第一次下墓,彼時還很天真的吳邪想著想著,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想出了一個超完美的長遠大計。
結果他忘了看路,膝蓋磕到了棺槨邊緣的青銅稜角上,疼得他“嘶”了一聲,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手撐在棺材板上才穩住。
耳清目明的幾位倒鬥老手:'“……”
不是這小子小時候也沒這樣啊,就連他父親、爺爺、叔叔、親戚什麼的也從沒有過這樣的人,難道基因變異了?
王胖子在後面看見這一幕,忍不住開口:“小吳,你這……是不是不太適合搞考古?”
“我狀態好得很。”吳邪咬著牙說,“你看錯我了。”
“那你剛才走路為什麼同手同腳了,小三爺。”王胖子一邊看著棺槨,一邊陰陽怪氣的調侃。
“那是你眼神不好。
王胖子還想再說什麼,但旁邊的潘子已經走到了棺槨側面,用手電筒照著棺材內部的細節,仔細看了一會兒,開口道:
“三爺,您來看這個。”
吳三省走上前去,彎下腰,順著潘子手電筒的光看向棺材內部。
棺材裡躺著兩具屍體。
一男一女。
男左女右的並排躺著,姿勢被百年前的人規整得精心擺放過。
男屍穿著的衣服已經腐朽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深色的碎片貼在骨骼表面,依稀能辨認出是某種深色長袍的殘片。
他的骨頭儲存完整,連下頜都微微張著。
女屍的儲存狀態比男屍稍微好一些,衣服殘留的部分更多,能看出是深色的襦裙樣式,袖口處是暗紅色紋路刺繡。
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邊,些許乾枯卻未脫落,呈現營養不良的褐色。
。起凸的小小個一有,置位的腹近靠,間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