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蹲在最左邊,手裡的槍剛才蹲下的時候時候已經掉在地上了,但她半點沒去夠。
只一味地蹲在那裡迷茫的想“夫人好身手”。
吳邪蹲在容燦面前,眼眶還殘留著剛才被她逗弄的紅,但此刻他的表情已經從委屈變成了單純的懵,兩隻眼睛像被晃過的陀螺一樣還在微微打轉。
王胖子蹲在最右邊,一隻手捂著後腦勺,另一隻手撐著地面,大腦袋垂著,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果然旋轉木馬不能坐三次”之類的奇怪內容。
容燦收回手。
她低頭看著腳邊蹲著的三個人,白髮從肩側滑下垂在臉側。
容燦歪了歪頭,表情清淡而認真地總結道:
“你們太冒昧了,還是我有禮貌。”
至此已成藝術。
而捂著腦袋蹲在地上的阿寧,還不忘再次對著同樣暈乎乎的兩人喵喵咧咧:“你把麒麟竭吐出來!不然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墓!!”
王胖子大喊:“都說了嚥下去了!怎麼吐!!”
“摳出來!!”
“你這人沒有一點道德!!!”
“切!”
容燦順著幾人中間的縫隙走了出去。
三顆腦袋同時抬起來。
阿寧的眼圈還沒完全從蚊香狀態裡恢復,但她聽清後蹲在那裡沉默了一秒,然後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動作利落地站了起來。
後腦勺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紅印,表情卻已經恢復了方才訓練有素。
夫人玩夠了。
她總結完畢,也就不再裝頭痛了。
阿寧拍了拍褲腿,側身從吳邪和王胖子之間穿過去,走到了容燦身側,然後自然地落後半步站定。
吳邪還蹲在地上。
他剛捱了一巴掌,後腦勺還在隱隱發麻,餘光看見阿寧站了起來,又看見她走到容燦身邊,下意識就想跟到容燦身邊去。
但他剛屈膝準備起身,腳下一軟又蹲了回去。
吳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