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看著容沉吟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認真想了想。
其實她也妹有“又”吧,之前也沒“不要他”吧?但看著他這副樣子,她又覺得好像確實有過類似的事?
上次在棺材裡,她把他當粽子打了屁股,他好像也露出過類似的表情。
奇怪。
她還沒開口,旁邊就傳來一聲得意洋洋的笑聲。
“嘿嘿。”
吳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來了,雖然後腦勺還留著一道紅印,但他此刻的表情得意得像一隻成功叼到了肉骨頭的小狗。
他叉著腰,嘴角壓都壓不住,滿臉恨不得不幹正事也要跑過來看熱鬧的姿勢擠到了容燦和容沉吟之間的縫隙裡。
“哦——欸——”他拖長了音,聲音愉快得像在唱歌,“你媽媽不要你嘍~”
容沉吟的臉瞬間從委屈變成了憤怒,又從慢慢憤怒變成要撕了吳小狗的極限狀態。
“吳!邪!!”
“在呢在呢,”吳邪樂呵呵的,“你叫我幹嘛呀?你媽媽不要你嘍,你找我幹什麼?”
容沉吟的拳頭已經握緊了,指關節咔咔響。
容燦站在兩個人中間,看看左邊快要暴走的少年,又看看右邊得意得尾巴都快翹上天的小狗。
半點沒有動。
她總覺得這場面有點像兩隻小狗在她面前吵架。
以前玩逗蛐蛐,現在難道可以玩鬥狗了嗎?
容燦狂喜!
而且小的那隻贏了大的之後還嗷嗷叫了兩聲。
她當即決定不參與。
而阿寧站在旁邊,目光在容燦和容沉吟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又看了一眼盒子裡的帛書和蛇眉銅魚,最後重新落回在容沉吟身上。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眨了眨眼睛。
這個主意……
還真不錯!
她本來的任務就是出來護著少主。
來之前收到的指令是把少主平安帶回去,至於墓裡的東西,能拿就拿。
但如果出來一趟,連少主都弄丟了的話。
那比沒找到任何物品的結果要差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