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向容燦。
那張冷白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很複雜的神情。
像是長久懸著的東西終於落了地，又像是不太敢確信自己聽到的東西是真的。
“……您說的是真的嗎？”
“嗯。”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十幾歲的小女孩沒再問了。
她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蜷了蜷。
但她似乎沒有完全放鬆下來。
她坐在坐轎邊緣，目光向下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大奎的身上。
大奎正被九頭蛇柏的藤條捆得嚴嚴實實，從胸腔到腳踝都被裹得只剩一顆腦袋露在外面，看起來又傻又憨，正仰著臉四處張望。
王耀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
然後又停了兩秒。
她開口了，聲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讓周圍幾個人聽見：“其實……也不完全是為了不被拋棄才貼近這個男人的。”
容燦聞言，偏過頭看她。
容沉吟也小甜果似的學著母親的樣子歪了歪腦袋。
王耀祖的表情難得的認真又鄭重：“主要是我娘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男人屁股大，好生女兒。”
空氣安靜了一瞬。
王耀祖繼續用非常誠實的冒昧語氣說道：“所以我真的有幾分想娶他的心思。”
容燦：“……”
容沉吟：“……”
被卷在半空中的大奎：“…………？？？？”
他的腦袋從左轉到右，又從右轉到左，像是在找那個屁股大到底是誰，最後他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大奎：“真的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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