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看向王耀祖和大奎，“你們兩個也跟我走。”
大奎：“啊？我不是——”
“你主子已經不要你了。”阿寧說，“但我們少主要跟著我走，你跟著這位女士走不就是跟著我走。”
大奎再次看了一眼解連環。
可解連環早就已經把臉別過去了，只露出一個後腦勺，姿態冷漠寫滿了“別煩我”。
大奎：“……好吧。”
於是領頭的阿寧讓容沉吟隨時跟在後面，王耀祖則是和大奎並排走在容沉吟側後方。
容沉吟的表情瞬間垮了。
他沒忍住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容燦。
“媽咪。”
“嗯。”容小燦超用力點頭。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嗯嗯。”容小燦持續點頭。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嗯。”容小燦逐漸變成了點頭小機器人的樣子。
“你——”
“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容燦說。
容沉吟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轉身走到阿寧身邊。
阿寧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恭敬看向容燦，然後對著她微微欠身：“夫人，我們先行一步。”
被叫了一路夫人的容燦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
阿寧走到一半突然側頭看向容沉吟：“少主，您哭什麼？”
“沒有。”
“您別哭了，荒郊野嶺的有點滲人。”
“是風沙太大，迷了眼。”
“現在也沒風啊。”
“是嗎？那你的工資也沒了。”
四個人沿著九頭蛇柏的藤條邊緣往下走，身影逐漸消失在岩石的陰影裡。
大奎走出幾步後，回頭看了一眼解連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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