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窮卻自己先抬起頭來。
他臉上的那層溼漉漉已經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收斂過但沒完全收住的微微鬼氣。
他湊近了容燦的耳邊。
這一次他壓得更低了一點，幾乎是將自己融進了她頸側。
“……父親已經老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氣息溫熱，“甚至在去年已經死了。他有將您託付給我。”
容燦的眉梢跳了一下。
“所以，”吳一窮說，“我會照顧好您的，您放心。等我死掉前，也會這樣叮囑小邪的。”
他湊的更近了些，嘴唇碰到她的耳垂。
“所以親親我好不好？”
他叫了她一聲：“……寶寶。”
容燦的腦子裡嗡了一下。
什麼。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吳一窮，他微微垂下的睫毛和嘴角，努力試圖理清當前的時間線。
吳老狗託付給他？
託付什麼？
她什麼時候變成吳老狗需要託付的物件了？
吳老狗去年死了？他一個長生的人會在去年死掉？
等等，不對。
容燦的貓貓宇宙頭思考過後終於開始轉動了。
寶寶？
她注意到吳一窮的視線。
他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的嘴唇上，眼神怎麼有點眼熟？
然後就看到吳一窮俯下身來。
溫熱的呼吸先一步落在她唇上，帶著一點試探猶豫，但更多的是那種像是終於拿到了許可之後的認真。
容燦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離她很近了。
她下意識偏了一下頭。
想避開那個即將落下來的吻。
吳一窮的唇卻到底是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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