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燦伸手,用指背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臉,沒有反應。
容燦:“……?”
她扶著吳三省的後腦勺,迷茫地揉了揉。
黑髮被她揉得翹起來幾縷,軟乎乎的。
她剛才想什麼來著?
肚子有點疼。
吳三省倒下的時候膝蓋撞到了她的小腹,有點不舒服。
可惡。
她張嘴就把牙齒貼到了吳三省的臉頰上,下一秒就要咬下去。
虎牙已經陷進了吳三省臉頰的軟肉裡,就差收攏下頜。
就在這時,剛才那從柏樹的方向走了過來的人動了。
那人穿著一件深色薄衫,身形修長。
溫柔的夜光越過他的肩頭,照亮了他的臉。和手上的……鐵鍁?
總之是一張無辜的臉。
眼角微微下垂,鼻樑高挺,嘴唇抿著一點弧度。
那雙狗狗眼在夜色中乾乾淨淨的、人畜無害的、像是隨時會被人拎走賣掉還幫人數錢的傻白甜。
他再次湊的更近,這才在容燦面前站定。
容燦仰頭看著他。
“乖青山,不要亂咬髒東西。”
伴隨著他的話落,身後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卿卿?”那聲音像含著沙糖,沙啞又溫柔。
容小燦:耶?吳老狗不但會分身,還會兩種聲音?
容燦下意識動作比她的腦子快得多。
她一手推開了懷裡那顆吳三省的腦袋,把人往旁邊一丟,整個人就朝著吳老狗的方向傾過去。
雙手伸開,是一個要抱抱的姿勢。
吳老狗立刻放下了鐵鍬,看都沒看被自己哄睡著的兒子,張開手臂就朝著容燦的方向迎了上來。
但卻沒能接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