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聞言低頭看了她一眼:“可能是。”
“喜歡拆的話那就用力的拆吧,有一處好的地方,今天你們都少不了一頓胖揍。”
容燦皺了皺鼻子,惡狠狠的看向他們。
“好~”
張海樓妖妖嬈嬈的湊近容燦,試圖趁二月紅不注意給偷過來。
二月紅卻把懷裡的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肩窩裡:“嗯。反正不是我們卿卿的房子,到時候紅紅幫你揍他們。”
那邊張小魚和陳皮阿四已經再次交上了手。
九爪鉤的銀光在晨光裡劃出一道又一道弧線,張小魚的短刃每一次格擋都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陳皮阿四!你有完沒完!這麼大年紀了能不能消停點!”
“消停?”陳皮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笑,但又莫名像是氣瘋了,“老子這輩子就沒消停過!不是你剛才說老子不被記住的時候了!”
一說不被記起,陳皮想起最深的反而是張青山去德國的時候,明明剛將自己帶回了家,又為什麼要丟給別人養?
連告知一聲都懶得施捨。
哪怕後來也是喜歡陳文錦勝過自己。
陳皮說著一鉤掃過去,這一次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張小魚側身避開,但鉤尖擦過了一旁張小燼的衣袖邊緣,撕開了一道口子。
張小魚立刻從側面補了上去,手中的短刃朝陳皮阿四的側腰方向刺去。
陳皮阿四側身一讓,同時九爪鉤往回一收,鉤尖擦著張小魚的手腕過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張小魚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道痕跡,又抬頭看向陳皮阿四,神色逐漸變得微妙。
“……你剛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故意留手了。”張小魚說,“你剛才那一下明明可以傷到我。”
陳皮手裡的九爪鉤轉了一圈,被他隨手插進腰側的皮套裡。
他拍了拍手,語氣隨意:“你是我夫人的人,傷了你,夫人總歸會不高興。”
實則不然。
原本就只是為了報復一下口出狂言的張小魚,順便吸引夫人的注意。
他又不傻,大家絕對都是這個想法,誰還不知道誰?
一群賤人。
而且自己還要留著力氣,一會將解九的這個狐狸窩給拆掉。
。的痛痛來起打掌但,的香香然雖人夫,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