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並沒有醒。
可憐的小泡芙在解九的肩窩裡拱了一下，把臉往更深處埋了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便再次昏睡了過去。
解九溫和的輕笑一聲，隨即輕輕揉了揉她的臉頰。
隨後，無不可的被張海樓打包了。
準確地說，是張海樓和張海俠聯手，以一種看起來並不算太粗暴、但絕對很惡劣的方式，把解九和吳老狗分別拎了起來。
倒過來的解九：oˉO？
吳老狗倒是沒怎麼掙扎，只在被拎起來的時候持續看向床上那團被解九鬆開後下意識縮在被子裡的白色人影，持續安靜地閉嘴。
緊接著，他們就被裝上了一輛停在院門外的車。
十分鐘後。
被別停的二月紅慵懶的靠在座椅上，聽見車門開啟的聲音，抬眸，語氣平淡：“你們倒是快。”
張海樓拍了拍手上的灰，懶得跟他廢話：“你們九門的事，我們張家懶得管。”
深秋的晨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幾人衣袖微微翻卷。
二月紅下車後低頭攏著衣襟，抬頭就看見了巷口停著的那輛車。
張海樓單手插兜靠在車邊，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朝他擺了一下。
“所以二爺。”張海樓的聲音混在風裡，帶著點沒睡醒的懶，“我給你送兩個人。”
二月紅腳步一頓，走過去，微微彎腰往車裡看了一眼。
只見後座上坐著自家的兩個人。
吳老狗憂鬱的靠著左側車窗，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表情還算平靜，只是那雙狗狗眼在晨光裡顯得格外無辜。
看上去感覺像是什麼都沒做錯就被偷狗的壞蛋抓來的可憐狗。
解九姿態端正，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襯衣的領口微敞，整個人看上去並不比吳老狗體面不少。
看上去像是當小三被人家正宮抓住了，要賣到窯子裡當鴨子的感覺。
二月紅：“……”
二月紅直起身，看向張海樓：“……什麼？”
“什麼什麼？”張海樓瞎話說得理直氣壯，“偷貓的。我姐姐的貓不見了，後來發現是被他倆偷走的，於是正義的我將姐姐的貓貓奪回，順手把他倆打包給你送來。”
二月紅沉默了片刻。
“我那兒不是收容所。”他說。
“我知道。”張海樓點頭，“但你那兒不是有地。”
二月紅沒有立刻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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