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有……”他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的位置,估算了一下時間,“大概八九個小時。”
“嗯。”
“夠我們跑出八百里地了吧?”
“差不多。”
吳老狗彎腰把鋤頭撿起來往牆邊一丟,動作隨意得很:“那走吧。”
他的話音未落,院牆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一聲短促的口哨。
吳老狗的動作頓住了。
他偏過頭,就看見院牆的牆頭上坐著一個穿月白薄衫的人,正低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二月紅。
他根本沒有走。
他只是讓人把車開走了,而自己繞了一圈,從另一側的圍牆翻了進來,此刻正坐在牆頭,手裡拿著剛才吳老狗丟的那把鋤頭輕輕晃了晃。
“跑?”他的聲音帶著點的嘲諷,“跑哪兒去?”
吳老狗:“……”
他選擇閉嘴轉身,老老實實地把鋤頭接過來,舉起就往地裡揮了過去。
二月紅坐在牆頭看著他們,嘆了一口氣。
他跳下牆頭,落在院牆內側,走過去站在田埂邊上。
二月紅開口了:“……行了,別裝了。”
吳老狗老實搖頭。“我沒裝。”
解九學著他的樣子同樣老實搖頭:“我也沒裝。”
二月紅輕輕吐出一口氣,開啟手機把司機叫了回來。
吳老狗看著他的動作,手裡的鋤頭慢慢放了下來,表情從無辜變成了警惕。
“……你要做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
於是那個美好的清晨,吳老狗和解九被重新裝車。
二月紅把兩小隻連人帶鋤頭一起塞了進小貨車去,伴隨著車後廂門鎖咔嗒一響,吳老狗的臉在門縫裡最後一次出現時,還滿臉“我怎麼又被賣了”。
看上去好可憐。
“二爺!”他的聲音從後廂裡悶悶地傳出來,“你這也太不地道了!不會就因為我們不好好幹活,就要把我們發賣了吧!”
“我當然不會,但你們後面去的地方,如果不聽話的話倒是不一定。”
”。了蛋完要們我,爺五狗“:袋腦的狗老吳拍了拍的邦邦邦力用他,氣嘆續持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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