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燼此刻整個人像是遊戲人物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連呼吸都慢了。
黑背老六右手單手的蒙在了臉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解九站目光落在容燦的睡顏上停了一瞬，然後輕輕笑了一下：“……睡得很熟。”
可惜了……
他的目光移向其他人，聲音溫和：“那就都別再吵了，我這邊有一個溫泉屋子。”
張啟山偏頭看向解九：“你剛才說安排了地底溫泉？”
“嗯。”解九微微點頭，“不遠處地底有一處天然溫泉，上面蓋了間通鋪，足夠數十個人並排躺著。”
“那就都過去吧。”解九說，“今晚就一起守著夫人。”
齊鐵嘴抱著容燦僵在原地，感受著自己懷裡那顆暖呼呼的白色腦袋的重量和衣料下透過來的體溫。
“那……那我現在怎麼辦？”
“抱過去。”解九說，“換人容易折騰醒。”
齊鐵嘴有些心虛的咬著下唇，然後認命地調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把懷裡那顆睡熟的白髮腦袋往自己胸口攏了攏，小心站了起來。
“欸欸欸——走慢點。”張海樓說，“她睡的不好，動作大了會醒。”
“你話怎麼這麼多。”齊鐵嘴微微彎腰，有些僵硬，“我現在能走穩就不錯了。”
他說著邁出了步子。
屋子裡的其他人也各自散開。
夜風從門口灌進來，帶起了秋末的涼意。
而那間地底的溫泉屋確實如解九所說一般，真的很大。
青石砌成的地面鋪著一層厚實的竹蓆，中央凹陷處是一池天然溫泉，水面飄散著著微微的霧氣。
池邊用木板搭了寬敞的臺子，隔壁間更是暖和，足夠並排放十來個枕頭。
齊鐵嘴把容燦放在最中央。
直到看著她的白髮在枕頭上鋪開，呼吸平穩，睡顏安靜。
他直起身來後退兩步，看向其他人：“……好了。”
屋子裡安靜了片刻。
張海樓率先走到邊緣，在容燦左手邊坐了下來。
張海俠在旁邊坐下。
其他人也暗戳戳的湊近。
久到連呼吸聲都變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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