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瓶子的嘴唇在擠壓下微微嘟起，完全就是一顆正在被揉捏的糯米糰子。
那雙清凌凌的眼睛被擠得微微向上挑起，眼型從平時的清冷疏離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帶著一點困惑和茫然的弧形。
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突然揉臉的冷臉萌萌貓。
微微有點呆。
容燦看著他這張臉，沉默了片刻，然後到底是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
“……你學幼崽吳小狗學得還挺像。”
張起靈的嘴唇在擠壓下艱難地動了一下：“我沒有學。”
“那你剛才那個表情？”
“哪個哦……”
“就‘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一隻無辜的貓貓’。”
“窩沒有……做、做那種表情。”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在被你掐臉。”
張起靈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因為臉頰被擠壓而變得有些含糊，但可以聽出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時一樣。
沒什麼效果而已。
容燦的嘴角又彎了一點點。
隨即更用力了些。
“唔——”他的聲音被擠得變了調。
容燦看著他那個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可愛啊香香。”
張起靈的耳朵尖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了。
他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試圖把自己的臉頰從她的手指裡解救出來，但她掐得雖然不算緊，卻力道缺完全不容掙脫。
張起靈的手抬起來，虛虛地覆在她的手背上，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她的手拿開，但卻又像是捨不得。
這時，容燦率先鬆開了一隻手的力道，用拇指輕輕蹭了一下他被掐紅的臉頰。
指尖擦過張起靈皮膚的時候，他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他微微偏了一下頭，大概是在確認她是不是還要繼續掐他。
直到確認她只是輕輕蹭了一下之後，他又把頭偏回來了，甚至往她手心裡靠了靠。
直接導致容燦的拇指停在他顴骨下方的位置。
她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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