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靠在艙壁上,安靜的看著窗外的月亮一點一點地移過天幕,耳邊是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一下下傳進耳朵。
她猛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候還是個小豆丁的吳三省被她按在祠堂的地上打屁股打得哇哇叫。
可憐的小省每次挨完打,都會紅著眼眶跟在她屁股後面,嘴裡嘟囔著“青山姐姐我錯了”,然後第二天繼續犯渾。
不但不聽話,還不老老實實的叫媽媽。
那時的自己半點想不到,這個不乖的小豆丁長大之後,會變成一個滿肚子彎彎繞繞的狐狸。
更不知道他會騙她。
無論原因是什麼,都好討厭被人騙啊……
系統……
想著想著,容燦的眼睛慢慢閉上,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
海面的陽光來得比陸地上更早,看上去似乎也更亮。
阿寧是醒的最早的。
她從鋪位上坐起來的時候,只見天邊才剛剛泛起魚肚白,船艙裡也殘存著夜裡的涼意。
她披上外套,塔拉著拖鞋走到容燦的隔間門口。
門關的好好的關著,應該沒有人進去,很好。
阿寧滿意的點點頭後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屏息聽了幾秒。
裡面安安靜靜的。
只有極輕微的平穩呼吸聲,夫人還在乖乖的睡著。
阿寧站直身體後,又在門口又停了半晌。
不知想到了什麼,只見她微微勾唇。
隨即轉身走向甲板,開始船上的每天例行巡查。
甲板上王胖子裹著一條毯子縮在角落打呼嚕。
這人昨晚說是在甲板上睡,竟然還真的沒回屋子。
嘖。
呼嚕聲和海浪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響。
簡直擾民。
阿寧忍住想要拿襪子把他嘴給堵上的衝動,抬頭看了眼天色與記錄表,確定今天的風浪不大,氣壓也穩定,完全適合下潛。
。備裝水潛查檢始開後然,筆幾了記子本小的隨出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