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選好了位置。
帳篷只搭起了一個骨架,因為沒有人會固定地釘。
“你怎麼才來?”蕭牧野滿頭是汗,把錘子扔在地上,“這破地釘根本砸不進去。”
“坐地鐵太慢了。”我說。
林晚月坐在一張摺疊椅上,手裡拿著小風扇,臉被曬得有些紅。
“清清,你快幫幫牧野吧,他手都磨破了。”她嬌柔地說。
我走過去,拿起錘子。
季淵在一旁除錯無人機,頭也沒抬:“搭結實點,晚月晚上要在裡面看星星,別風一吹就散了。”
我沒說話,一錘一錘地把地釘砸進泥土裡。
手心被粗糙的錘柄磨得很疼,但我沒有停。
半小時後,帳篷搭好了。
“淵哥,無人機可以飛了嗎?”林晚月興奮地跑過去。
“嗯。”季淵把遙控器遞給她,“你試試推這個搖桿。”
林晚月接過遙控器,胡亂推了一下。
無人機猛地竄起,因為操作不當,直接撞向了旁邊一棵高大的楓樹。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螺旋槳卡在了高處的樹枝間。
“哎呀!”林晚月嚇得丟開遙控器,躲到了季淵身後。
季淵立刻攬住她的肩膀:“沒事沒事,沒打到你就好。”
沈鶴之看著樹上的無人機,估算了一下高度。
“有點高,找根杆子捅下來吧。”
“這周圍哪有杆子。”蕭牧野看了一圈,“這臺機子三萬多呢,摔壞了可惜。”
三個男人圍在樹下研究。
最後,沈鶴之轉頭看向我。
“清清,你大學不是攀巖社的嗎?這樹好爬,你上去拿一下。”
他的語氣那麼自然,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看著那棵至少有五米高的楓樹,樹幹上長滿了粗糙的青苔。
“我今天沒穿防滑鞋。”我說。
“就幾步的事。”蕭牧野接話,“你稍微蹬一下就上去了,我們在下面接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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