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黑了。
季淵握著手機的手背上暴起青筋,他咬了咬牙,轉頭看向蕭牧野:“給鶴之打電話。”
電話接通,沈鶴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
“喂?幹嘛大半夜擾人清夢。”
“桑清清去哪了?”季淵聲音冷得像冰。
“我怎麼知道?今天上午打電話給她,她說不回來了。估計在哪個快捷酒店住著吧。”沈鶴之打了個哈欠。
“她的房間空了。電話空號,微信拉黑了。”季淵一字一頓。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一聲嗤笑。
“長本事了啊,還會登出號碼了。別管她,她那種討好型人格,離了我們能去哪?不出三天,絕對自己灰溜溜地滾回來。”
沈鶴之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季淵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胸口微微起伏。
林晚月走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淵哥,清清是不是真的生我氣了?如果是因為我佔了她的位置,我可以搬出去的......”
她眼眶泛紅,楚楚可憐。
平時只要她露出這個表情,季淵和蕭牧野一定會立刻安慰她。
但這一次,季淵沒有看她。
他盯著衣櫃裡那個空掉的衣架,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無法名狀的煩躁。
“太晚了,去睡覺吧。”季淵丟下一句話,轉身走出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
別墅的廚房裡沒有傳來熟悉的粥香。
蕭牧野打著哈欠下樓,習慣性地喊了一聲:“桑清清,我的冰美式呢?”
沒有人回應。
他這才想起,桑清清昨天“離家出走”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自己走到咖啡機前,卻發現水箱是空的,咖啡豆也沒了。
“草。”他低罵了一聲。
季淵從樓上下來,臉色也不好看。
因為他發現,不僅是生活上,工作室的內部群裡也沒有了我的影子。
“通知行政,查一下桑清清昨天去了哪。”季淵走到玄關,突然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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