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三個男人的心上。
沈鶴之一直掛在嘴邊的冷笑終於僵住了。
“她......真的走了?”他喃喃自語,似乎無法消化這個事實。
林晚月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監控室。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決絕的背影,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立刻換上了一副擔憂的表情。
“淵哥,清清為什麼要走啊?難道是因為我那天不小心弄斷了她的玉鐲嗎?我可以賠給她的......”
“閉嘴。”
季淵突然轉過頭,眼神冷厲地盯著她。
林晚月嚇得倒退了一步,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淵哥......”
“那是她媽媽留給她的唯一遺物。”季淵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你不知道?”
林晚月哭著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你當時說只是一箇舊盒子......”
季淵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那天我撿起斷玉時平靜到死寂的表情。
他終於明白,那天我沒有鬧脾氣。
我是徹底死心了。
沈鶴之突然想起了什麼,瘋了一樣往外跑。
“鶴之!”蕭牧野喊了一聲,追了出去。
季淵沒有動,他看著監控螢幕裡那輛計程車消失在盡頭,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個人的航班資訊。桑清清,三天前的出港航班。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找到她飛去了哪裡。”
別墅裡。
沈鶴之衝進自己的房間,翻箱倒櫃地找著什麼。
蕭牧野跟進來:“你找什麼?”
“那個護身符!”沈鶴之把抽屜裡的東西全倒在地上,“去年我出車禍,桑清清去山裡求的那個護身符!”
他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那個已經被壓得有些變形的紅色香囊。
他緊緊攥在手裡,眼眶紅得可怕。
“牧野,你知道嗎,那天我車禍手術,晚月在外面哭得暈了過去,是你一直在陪著晚月。而桑清清,她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天裡,三步一叩首地爬上了寒山寺,給我求了這個護身符。”
沈鶴之慢慢跪坐在地上,聲音哽咽。
“可是我出院那天,因為晚月說她怕血,我就讓桑清清一個人坐公交車回去了。我甚至沒有跟她說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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