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你瞭解我的,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試圖用楚楚可憐來矇混過關。
我冷笑一聲,越過地上的玻璃渣,徑直走向B超室。
“儀器故障?”
“楚醫生,你這故障可真是智慧啊,連胎心音都能跟著現場直播。”
我繞到B超機的後方。
上一世,我為了查清姐姐死因,把醫院的監控和裝置翻了個底朝天。
最終發現了那個致命的秘密。
我蹲下身,手順著主機背後的排線一路摸索。
在最隱蔽的介面處,我摸到了一個並不屬於醫療裝置的微型接收器。
我用力一拽,將那個帶著介面的黑色小盒子扯了下來。
“這就是你說的系統故障?”
我把接收器舉到眾人面前,重重地砸在旁邊的儀器臺上。
“外部影片源直連顯示器。”
“只要按下開關,無論床上躺著的是女人、男人,還是一條狗。”
“螢幕上都會雷打不動地顯示出一個三個月大的胎兒。”
證據確鑿。
楚吟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連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裴湛看著那個接收器,眼神劇烈地閃爍著。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姐姐穿著她自己的那條米色長裙,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
她沒有看楚吟,也沒有看裴夫人。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裴湛身上。
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敗。
剛才裴湛在外面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蕩婦,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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