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桑落,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我是看著楚吟長大的,她是什麼品性我最清楚。”
“或許是這儀器本身就被人動了手腳,楚吟也是受害者。”
她轉頭看向楚吟,遞了個眼色。
“楚吟,你說是不是?”
楚吟如夢初醒,立刻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眼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看向裴湛,語氣哀怨而委屈。
“裴湛,伯母說得對,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這臺機器前幾天報修過,一直是裝置科的人在維護。”
“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接收器是怎麼裝上去的。”
“我對柔柔那麼好,我怎麼可能去害她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裴湛看著楚吟的眼淚,眼神里果然閃過一絲遲疑。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本能地不願意相信楚吟會惡毒到這種地步。
“行了。”
裴湛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姐姐。
“這件事我會讓裝置科查清楚,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今天的檢查就不做了,我先送你回家。”
他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施捨的語氣,試圖粉飾太平。
姐姐定定地看著那隻懸在半空的手。
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
右手的指腹按在無名指那枚閃爍的鑽石戒指上。
在裴湛驚愕的目光中。
姐姐一點一點地,將那枚象徵著裴家少奶奶身份的戒指退了下來。
“不用了。”
姐姐將戒指輕輕放在旁邊滿是裂紋的茶几殘骸上。
”。廢作,事婚門這,湛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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