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溼透了,雨水順著她的頭髮流進眼睛裡。
她手裡死死護著一個被防水袋包著的東西。
看到我出來,她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
“沈濯......”
她渾身發抖,聲音被雨聲掩蓋得斷斷續續。
“你終於出來了。”
我撐著傘,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殷凌霜顫抖著手,把懷裡的防水袋拆開。
裡面是一個手工雕刻的木頭小人。
那是我曾經非常想要,但她以“不務正業”為由拒絕給我做的。
“我熬了三個通宵刻出來的......”
她把木頭小人舉到我面前,眼裡帶著近乎哀求的卑微。
“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樣子?”
“沈濯,我把命給你行不行?只要你肯回頭看我一眼。”
我看著那個粗糙的木頭小人。
如果是在一年前,我可能會感動得一塌糊塗。
但現在,我只覺得悲哀。
“殷凌霜,有些東西,過了那個時間,就一文不值了。”
我沒有伸手去接。
“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感動的只有你自己。”
“你不是愛我,你只是受不了那個一直被你掌控的人,突然脫離了你的軌道。”
我一字一句地戳破她偽善的外衣。
殷凌霜的臉色在路燈下慘白如紙。
她舉著木雕的手慢慢垂了下來。
“所以,我做什麼都沒用了是嗎?”
她絕望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宣判。
“是。”
。想念一後最了斷掐地酷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