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晚上就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
看著茶几上那把鑰匙和那張紙條發呆。
這些都是後來，我們共同的朋友在電話裡告訴我的。
對方嘆著氣說：
“老殷現在這副樣子，真是看著都可憐。沈濯，你真的不打算回去看看她嗎？”
我坐在辦公室明亮的落地窗前，喝了一口醇香的咖啡。
“不用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到一旁。
打開了面前的投資案檔案。
南城的天氣越來越好，我也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節奏。
沒有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規矩，我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
週末，我會和同事去爬山，去吃路邊攤。
我會穿各種自己喜歡的潮牌和鮮豔色彩的外套，打理清爽的短髮。
霍昭華對我的工作能力非常認可。
漸漸地，我們在工作之餘，也會偶爾一起吃個飯。
她從不干涉我的喜好，只會遞給我需要的東西。
立冬那天。
南城下了一場小雪。
我裹著紅色的羊絨大衣，走出公司大門。
霍昭華的車停在樓下。
她按了一下喇叭，降下車窗。
“沈濯，城南新開了一家火鍋店，據說很辣，要不要去挑戰一下？”
我看著她眼帶笑意的模樣，心情莫名地輕快起來。
“好啊。”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子匯入車流，向著溫暖和煙火氣駛去。
至於那個在北方寒夜裡獨自悔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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