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哥哥已經死了啊。”
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猛地把手裡的牛奶杯砸向楚嘉木。
“啪！”
玻璃杯碎裂，牛奶濺了楚嘉木一身。
“你胡說什麼！你哥哥怎麼會死？他就在房間裡！”
她衝到偏房門口，用力拍打著房門。
“楚昭羽！你給我出來！你這個白眼狼，你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房門被從裡面拉開。
爸爸站在門口，眼睛裡佈滿血絲，手裡緊緊攥著那張診斷書。
他看著狀若瘋癲的妻子，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死了。”
“是我們親手殺了他。”
媽媽愣住了。
她看著丈夫手裡的診斷書，突然開始瘋狂地撕扯自己的頭髮。
“不！我沒有！我是為了他好！”
“他那麼笨，如果不逼他，他以後怎麼在社會上生存？”
“我只是想讓他向弟弟學習，我有什麼錯？邏輯上我根本沒有錯！”
爸爸走上前，狠狠地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打碎了她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防線。
媽媽跌坐在地上，突然看到沙發底下的陰影裡，似乎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昭羽？”
她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昭羽，你回來了是不是？你原諒媽媽了對不對？”
她伸手去抱，卻只抱住了一團空氣。
“媽媽......”楚嘉木躲在樓梯拐角，恐懼地看著這一切。
曾經那個充滿學術氛圍、講究效率和理智的高知家庭，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充斥著絕望和瘋狂的瘋人院。
我飄在半空中，靜靜地看著他們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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