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他沒法說，也不用說。
“鮑總，這樣。”陳銳道，“錢青雲出，地是青雲買，館是青雲建，產權在青雲名下。”
鮑嶽橋抬起頭。
“往後合辦比賽，場館的使用費用聯眾出一部分，按場次算，我讓財務做個價目表出來，比你在外面租便宜。咱們畢竟不是一家公司，賬目還是要清楚。”
“你一分錢不用掏，用的時候按次結。”
鮑嶽橋站在那兒，把腋下的接線圖重新拿出來，捏了兩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場館頂上缺了燈罩的那盞燈。
“這麼算，我答應得太快，顯得佔你便宜。”
“哈哈，這算什麼。”陳銳道，“棋牌那一攤的賽事運營是你的人在跑，裁判體系是你從橋牌協會那些年練出來的，反外掛是聯眾的，合作共贏。”
“場館空著才是浪費。”
鮑嶽橋笑了，把接線圖往手心裡一拍。
“行，我答應。”
“不過老陳，我說句實在的。”他補了一句，“這筆錢要是擱在我手裡，我下不了這個決心。”
“我知道。”
散了之後，陳銳和沈知夏從側門出去。
停車場是水泥地，靠邊一排劃了車位，剩下的車橫七豎八停著，有兩輛壓在草坪上。
沈知夏拉開車門，把流程單放在後座。
“陳總，場館的事，是我去辦嗎？”
“你去辦。”陳銳坐進副駕，“三條要求，你記一下。”
沈知夏把本子拿出來。
“第一，不用好地段。辦公樓要在中關村，在磐石大廈，場館不用。地價省下來的錢全砸在館裡。”
“第二，地方要大。館本身佔不了多少，關鍵是停車場，五千個座位的場館，散場的時候一次湧出來五千人，停車位不夠就是災難。周邊最好還有地方能搭外場，以後辦活動、擺展臺、做見面會都用得上。”
“第三，看規劃。”陳銳道，“去規劃部門問清楚，哪幾條地鐵線要往外修，站點定在哪兒。今天偏一點沒關係，選在往後有地鐵的方向。”
沈知夏記完，把筆帽扣上。
“預算呢？”
“土地加建設，一個億。超了跟我說。”
沈知夏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把本子合上。
“我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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