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會。
王磊同步了鬼吹燈的進度，月底就可以開實機測試了，具體成效賣個關子，等到實機測試的時候大家自然知道了。
對於鬼吹燈，全公司都十分期待，包括陳銳自己。
程維彙報十二城地推的月度賬目，說到網咖那一塊，多補了兩句。
“合作網咖現在西百一十七家。上個月我跑了濟南和武漢，有六家老闆跟我抱怨同一件事。”
“什麼事？”
“機器髒。”程維道，“開機彈二十幾個視窗，瀏覽器首頁被改，改完自己還改不回來。裝了一堆什麼上網助手、搜尋伴侶、下載精靈，解除安裝按鈕點了沒反應，點第二次彈個廣告出來。老闆每週重灌一遍系統，裝完三天又變回去。”
趙鑫接了一句，“公司也有這種情況，上個月我一臺測試機中了，卸不乾淨，登錄檔裡刪完開機又長回來，最後格式化重灌的。”
底下幾個人笑。
張鵬道，“這玩意也就是煩人，又不偷東西。”
陳銳把手裡的報表放下。
不偷東西嗎……
現在不偷。
他記不住準確日期，只記得是零六年下半年冒的頭，年底開始傳，到零七年一月炸開。
一個把所有執行檔的圖示全換成一隻燒香熊貓的東西，幾百萬臺機器，網咖整排整排地癱掉，公司內網停擺，學校機房關門，報紙頭版上開始出現病毒兩個字。
那東西不光改圖示，它刪備份、斷防毒軟體、盜遊戲賬號，靠網頁下載和區域網共享傳播。
現在是八月。
頂多還有兩個月。
“程維。”陳銳道。
“在。”
“從下個月起，地推的活加一項。凡是咱們合作的網咖，機器狀況登記一遍，裝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中過什麼毒，重灌過幾次，全部記下來報給我。”
程維愣了一下，“記這個幹什麼用？”
“先記。”
陳銳轉向王磊。
“鬼吹燈的自研引擎原始碼，現在在哪兒？”
王磊道，“研發組的機器上，另外每天往內網的備份伺服器同步一次。”
“研發組的機器能上外網嗎？”
“能。查資料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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