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
“我賭兩年之內，防毒軟體全部都會走向免費，付費防毒會在國內死亡。”
“額……”周鴻禕眼神閃爍，對陳銳的判斷，他也有感覺，他自認自己的免費防毒會大行其道，卻不敢說付費會死亡。
“陳總，這話不能亂說。防毒是全國最賺錢的軟體生意之一，瑞星一年賣多少套光碟你知道嗎？一年一百多塊的序列號，賣了十幾年。”
“我知道，所以他們完了。”
“收費的東西，裝機量永遠上不去。”陳銳道，“一個使用者交一百多塊，裝一臺機器，網咖五十臺機器湊一套破解版。”
“你付費，盜版就是在你的身體上滋生細菌，吸食血液。”
周鴻禕顯然認同這個邏輯，“我做免費，就是認同免費會大行其道，所以我不和你賭，當然我也不認為付費防毒會死掉，嘿。”
陳銳笑笑，站起來。
“老周，合同的事讓底下的人去磨，磨完了我簽字。”
“技術那邊，下週一我讓王磊帶人過來，先把你的服務端過一遍。”
“頻寬走青雲機房的成本價，年底之前你想裝多少臺就裝多少臺，別怕燒錢。”
他走到門口，回過頭。
“老周，記得多鍛鍊，最好練練拳擊，以後用得上，你看我這塊頭。”
陳銳說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周鴻禕一頭霧水。
他現在還沒開始健身，身上鬆鬆垮垮的，身高也不高，相比陳銳來說確實很弱小。
要等再過幾年，才跟雷總約朝陽公園。
老周自己赴約了，雷總帶了一車人，當時此事被放到網上，成為一時笑談。
……
八月二十九號，星期二。
公司把九層最東邊的一間屋子騰了出來，擺進三十臺機器，兩排，中間留一條過道。
服務端跑在隔壁的小屋裡，許哲在那邊守著日誌視窗，螢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往下滾。
主創全部到場。
王磊上個月在早會上賣的關子，今天揭曉。
測試賬號一人一個，等級和裝備都提前調好了，陳銳坐在中間那臺機器前面，把椅子往前拖了拖。
“選職業。”王磊道。
建立介面上是西個名字：摸金校尉、卸嶺力士、搬山道人、發丘天官。
陳銳選了摸金校尉，王磊選卸嶺，林嘯選發丘，周然選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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