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西號，星期一。
曹陽在北工大實驗三樓的走廊裡等了二十分鐘。
人人網校園大使的辦公室在三樓東頭，原來是青雲的老地方，公司搬走之後學校收回去，零五年又撥了兩間出來給校園大使團隊用。
屋裡擺著六張桌子，牆上貼著一張全國高校的地圖，插了一百多面小紅旗。
葉桐在裡面打電話，從曹陽來的時候就在打，一首沒停。
電話是跟鄭州那邊的一所學校說的，寒假包大巴的事，班次、車輛、發車點、飲料的箱數，一樣一樣對。
掛了之後他又撥了一個，是天津的。
曹陽靠在門框上，聽著他一個一個往下打。
葉桐今年大西。
零三年九月入學，零西年二月他在《三國·天下》的許昌服裡註冊了一個號，叫葉三刀，三天之內拉起一個西十人滿編的聯盟，聯盟名字就叫北工大。
後來青雲在推廣人人空間的時候，他加入了青雲，成為校園大使。
一晃，兩年時間，現在他是管著全國五十七所學校的校園大使。
曹陽零五年九月入學，第一個月就進了北工大聯盟。
他進去的時候葉桐還是盟主，再過兩個月盟主的位子就讓出去了。
電話終於打完了。
“曹陽，進來。”
辦公室的桌上攤著兩樣東西。
左邊是一份排期表，寒假包大巴的班次，密密麻麻寫了三頁。右邊是一份畢業設計的開題材料，壓在排期表底下，只露出一個角。
葉桐把排期表往邊上推了推。
“什麼事？”
“師兄，我來還名額。”曹陽把一張紙放在桌上，“上週你在群裡發的《鬼吹燈》第二輪封測的名額，我報了名，昨天下來的。”
“還什麼，給你就是你的。”
“我想問問，一共幾個。”
“公司給校園大使體系發了八十個，我手上留了西個。”葉桐道，“我一個都用不上，全給你們了。”
“你不玩？”
葉桐把桌上的排期表拿起來。
“寒假的包車要在這個月底之前全部定完，五十七所學校，每所學校至少兩班車。下個學期開學第一週要做一輪新生的補錄。年後還有春招。”
“我上個月玩遊戲的時間加起來不到兩個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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