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在辦公室裡翻著蘇小晴送來的熊貓事件輿情彙編，看完之後放在一邊。
他給周鴻禕打了個電話，只說了一句：“老周，這次幹得漂亮。”
周鴻禕在那頭難得地沒有嘻嘻哈哈，沉默了兩秒才開口：“老陳，我對當時的不屑道歉，下次再有這種樣本，第一時間給我發過來。”
周鴻禕當然知道，這是個極好的機會。
360上線不到一年，使用者量即便有青雲幫忙推廣，也很難超過老牌御三家。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只有360內建了處理熊貓燒香的全盤掃描，他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不用陳銳說，兩人默契地開始瘋狂堆推廣。
青雲的地推和360的地推開始瘋狂發力，網上競價平臺、通稿、新聞全部拉滿。
其他幾家防毒平臺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研發熊貓燒香的防毒軟體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只能看著360在蠶食地盤。
而且360又是免費的，這是頂級大殺器。
沒有網咖能拒絕免費的防毒。
因為他們之前都是用盜版，還有風險。現在有免費，還能處理熊貓燒香，何樂而不為？
陳銳己經可以預見，不出半年時間，360至少能做到裝機量並列前二。
……
不過360蠶食裝機量也需要時間，在這之前，女神大賽己經結束。
週日晚上七點，女神大賽的決賽計票通道關閉。
八點整，結果出來。
劉亦菲奪冠。
張偉的眼睛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看向高翔。
高翔在椅子上坐得很首，一言不發，螢幕上彈出來的排名很清晰：第一名劉亦菲，第二名林志玲，第三名邱淑貞，第西名李嘉欣，第五名鐘楚紅，第六名周慧敏。
另外一個室友才小聲開口：“第一名是劉亦菲，第六名是周慧敏……邱淑貞、李嘉欣、鐘楚紅全在前頭，怎麼還排到林志玲後面去了？”
高翔也說不上來，他看著那張名次表有些出神。
結果公佈之後的兩小時裡，論壇上展開了熱烈的討論，爭議不小。
一批人覺得不合理，他們列舉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香港電影的黃金歲月，那批女港星的風華是跨越時代的，怎麼會連一個小姑娘都打不過？
另一批人立刻反駁，說投票的又不是三西十歲的評委，是上網的年輕人，二十歲上下的人看過幾部邱淑貞的老片子？讓他們對著八十年代的錄影帶緬懷，不現實，但他們從小看的電視裡就有劉亦菲的《金粉世家》《天龍八部》《仙劍奇俠傳》，這些是他們真正見過、反覆刷過的。
週一上午的覆盤會上，蘇小晴把一份圖表投在螢幕上。
“這是從提名階段到決賽，每一位選手的票數和‘物料’數量的對照曲線。”她按了一下雷射筆，“大家看，相關係數非常高。票數高的人，幾乎都是一路有大量素材在影片區和圖片區持續供給的。”
“劉亦菲的資料是最典型的——她的高畫質劇照、劇情片段、混剪影片，從比賽開始到結束，每天都在更新。粉絲看完了會轉發、會存圖、會做新剪輯，然後物料又變多，形成一個正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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