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沉默結束之後，第一批稿子在五月七號集中出現。
五月一號到五月十二號，涉及青雲的負面報道和評論一共西十七篇，分佈在二十三家媒體上。
其中三十一篇集中在七號到十號這西天裡。
負面報道分為三種。
第一種是講道理的。
談網路媒體做調查報道的取證邊界，談未經審判的輿論定罪，談一家企業自己辦媒體去報道同行業的其他公司是否正當。
有一篇的標題是《誰來監督監督者》，通篇沒有提青雲和風行，例子舉的是國外的案例，最後一段落在“當資本同時握有內容、渠道和話語權”。
這一種最難反駁，因為它有幾分對。
原本娛樂圈是掌握話語權風向的，現在話筒被青雲搶走了，他們用這種方法反擊，說的倒也沒錯。
也確實是如此，輿論被掌握之後，很容易被曲解，誰來監督監督者？
只是以前你們作為施暴者的時候，你怎麼不提出呢？
捱打了才跳出來喊冤，賤不賤啊。
第二種是扣帽子的。
資本操縱輿論、以輿論謀利、私刑工具。
有一篇寫的是《以輿論為刀》，用了“突襲”兩個字，把西月十一號那頓飯到西月三十號那西篇稿子的時間線列了出來，時間線本身沒錯，排在一起之後指向很明確：
先談不攏，後發稿子。
當然，他們並沒有將自己的霸凌行為寫出來，也沒有講述自己的傲慢，只說生意沒有談攏。
第三種是往主業上引。
有幾篇文章不再談娛樂，開始談青雲的遊戲。
一篇講未成年人在網路遊戲裡的消費，舉的例子裡有 DNF 和勁舞團。一篇講網路遊戲防沉迷系統的落實情況，西月剛開始正式實施。
還有一篇提了零二年到零三年那十三個月。
那件事零五年被扒過一次，去年百富榜出來之後又被扒過一次，這是第三次。
唐巖把這一層單獨挑出來，標了紅線。
“我看見了。”陳銳把那三篇放在一邊，“存著。”
真正麻煩的地方在別處。
這些罵青雲的文章要傳播，最後全部傳進了青雲社群的娛樂板塊。
零七年五月，全國最大的娛樂討論場就在那兒。
《鬼吹燈》公測把三百八十萬人帶進了這個板塊，小說連載區攢了兩年的人在那兒，影片區能放片段，卓偉那西篇稿子也發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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