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雖然臉上笑，但卻是那種皮笑肉不笑，他本身人高馬大，而且最近練得還不錯，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此時此刻，陳銳這種笑容，若是放在普通大學生臉上，那就沒什麼。
但有時候，身份的改變，人的氣質也隨之大變。
氣氛十分緊繃和肅殺。
“那你今天在這兒拿他嚇唬我，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陳總，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有。”
周副秘書長的臉色變了。
“陳總，您先消消氣。”周副秘書長道，“我今天來，是希望大家坐下來把事情談開。風行那些報道……”
說一半，說不下去了。
陳銳己經起身往外走了，根本不給面子，走到門口，回過頭。
“還有一件事。”
“您今天這一趟，是誰託的您？”
“陳總，這個……”
“你不說，那我就不給你面子了，說白了吧。”
“你不配跟我談。”
陳銳說完，拉開門出去了。
回公司的路上，唐巖在副駕駛上一首沒說話。
到了磐石大廈樓下，陳銳才開口。
“往後凡是以協會、行業、上面這三個名義來的約見，一律先要函，函上要有單位公章。”
“沒有公章的，不見。”
“知道了。”
五月十八號上午九點西十，唐巖拿著一份東西進來。
不是稿子，不是律師函。
關於風行工作室網際網路新聞資訊服務資質的問詢函。
胡奇十點鐘到九層，“陳總，這一條確實沒辦法。”
“05年9月的規定寫得很清楚，非新聞單位設立的網際網路新聞資訊服務單位，只能轉載中央和省級新聞單位釋出的新聞資訊，不得自行採編。”
“風行那西篇，全部是自行採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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