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農場跟著熟人盤子慢慢熱，偷的是同班同學的菜，半夜定鬧鐘爬起來收菜的，從幾個，變成了幾十個、幾百個。
兼職學生天天往社群搬內容，創作者激勵那塊牌子也立起來了，零零散散開始有人衝著獎金寫東西。
當然，只是這些內容還不夠。
陳銳把一份名單往桌上一拍，給的許可權大得嚇人。
“名單上這幾個，能籤的，全給我簽下來。”陳銳道，“錢不是問題，價錢你做主，籤貴了，我不怪你，漏了人，我才怪你。”
張鵬捏著那張名單，手心有點冒汗。
跟了陳銳這麼久，他頭一回聽老闆把話撂得這麼滿。
能籤的全籤、價錢自己做主、貴了不怪，這是把刀把子和錢袋子，一塊兒塞他手裡了。
張鵬掃了一遍名單，又想起一個。
“老陳，我前兩天逛起點，瞅見一本書，叫《光之子》，正連載著，聽說還行。”張鵬道，“作者叫……王家三少？”
陳銳一臉黑線：“是唐家三少吧。”
“對對對！”張鵬一拍腦門，“就這名兒。要不要也挖過來？”
陳銳笑了笑，擺擺手。
“這個就算了。”他頓了頓，“此人……不詳啊，你挖剩下那幾個就行。”
張鵬沒聽懂，可老闆說算了，那就算了。
名單上頭一個，天下霸唱。
按陳銳教的法子，他早己經註冊了個號，扎進天涯的蓮蓬鬼話，《鬼吹燈》一章一章地追，追完還跟著底下一塊兒灌水、叫好。
混了些日子，臉熟了，他才私信過去，亮明身份。
91社群，做三國天下那家，想請您來開個連載，給流量、給推薦位，另外還有創作者激勵，按閱讀拿錢。
天下霸唱有點懵。
他在天涯寫著玩，純愛好，從沒想過這玩意兒能換錢。
冷不丁有人找上門，說來我這兒寫、每個月給你發錢。
天底下還有這好事？
天下霸唱本名叫張牧野，本職工作是金融從業者，與朋友一起經營一家民營金融公司，收入不高，但也不算忙。
兩人約了線下見面，張牧野是天津人，距離很近，張鵬大手一揮，車費差旅費給了五百塊。
張牧野自然高興，很快來了北京，兩人見面。
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兩人聊了很多，基本都在他寫的書上，張牧野也是性情中人，沒想到張鵬這麼懂他，再聽完張鵬的條件後。
“創作期間，每千字200塊錢，後續出版、以及網路版權開發、遊戲、影視ip，公司拿六成，張牧野本人拿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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