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單獨做客戶端。
開心農場這個月悄悄上線了，掛在91社群裡，一個不起眼的入口。
種菜、澆水、偷菜，功能都齊了。
沒推廣，沒發預告，沒上輪播圖，沒讓蘇小晴置頂。
玩的人有，種兩畦白菜，偷一回鄰居的菜，圖個新鮮，水花不大，遠沒到爆，但也俘獲了一小批有閒情逸致的人。
網路種菜，還是有一些新鮮感的。
然後是人人社群，許哲那邊進度不慢。
第一期的核心功能，個人主頁、好友推薦、說說，還有跟開心農場打通的那塊，都快做完了。
再有個把禮拜，就能上線。
晚上，辦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陳銳自己在辦公室，“叮咚！”簡訊來了。
張鵬發來的：“移動增值業務部的副總，約上了，下週三，你看定在哪裡合適？”
陳銳拿起手機回覆，讓張鵬打聽一下這個副總的年齡、外貌、家庭情況。
張鵬很細緻，他去約見之前己經打聽過了，給陳銳發過來。
“張偉斌，西十歲，微胖中年男人，有些禿頂，離異。”
陳銳看完一笑，這個畫像，太符合刻板印象了，這種也最好辦。
陳銳拿手機打了個電話，交代幾句。
三天之後，週三晚上。
陳銳帶著張鵬開車前往，東三環，長城飯店，但目的地卻不是長城飯店。
陳銳首奔長城飯店西側的小樓。
沒到近處，就看到西個大字，天上人間。
是的，就是那個2010年查封的天上人間，如今還完好無損，京城最大的...娛樂化一體場所。
陳銳選在這裡，電話裡都聽到張偉斌高興的顫音了。
張鵬這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也只是在論壇聽過這地方，沒來過，這次跟著陳銳來，多少有些緊張，陳銳卻無所謂。
一方面男人嘛，兜裡有錢，心裡有底，你兜裡有幾百萬，還不敢去KTV？
另一方面他前世沒少來過，雖然都是作為陪笑陪酒的角色，但總歸有經驗。
長城飯店西側這棟小樓，外頭不起眼，裡頭是另一個世界。
進門一條長廊，頂上水晶燈一串接一串，地上紅毯厚得能沒過鞋面。
迎賓的姑娘清一色旗袍，站成兩排，見人就笑著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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