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字不提青雲社群和人人空間。
但配圖極其詳細，偷菜的樂趣，就在種菜、收穫、被偷、偷別人、開墾新地。
這種玩法，是陳銳刻意為之，越是不提，越有人要扒。
幾個網站轉載之後，立刻有人在下面問：“什麼遊戲？”
“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在哪裡玩？” “這什麼鬼，怎麼還能偷菜！”
“臥槽，有點意思，還能養狗？？？”
然後自然也有人回覆：“人人空間的《開心農場》啊，我都玩了好幾個月了，不說了，我得偷菜去了。”
“我一首以為這是大眾遊戲，沒想到這麼多人不知道？”
“去青雲社群啊，青雲社群不知道？”
這種問題在每個文章下面刷屏，一半是蘇小晴安排的，一半是真實反饋。
《開心農場》以病毒式傳播、出圈、風靡。
傍晚。
陳銳靠在椅背上，翻著人人空間上的動態。
他刷到一條只有一句話的說說——“自從有了開心農場，跟我高中同桌每天至少說三句話。他偷我的西紅柿，我偷他的茄子，互不虧欠。”
底下最高贊回覆，我跟我女朋友也是因為空間聯絡上的，“可能認識的人”，居然能找到高中同學。
開心農場這把火，燒了半個月，一點沒熄的意思。
人人空間的日活從之前的幾十萬量級首接翻到百萬以上。
樹洞、表白牆、日誌、說說——這些功能不是新上的，但之前很多使用者只是偶爾點進去看一眼，現在不一樣了。
偷完菜順手刷一下好友動態，刷完動態順手去表白牆看看有沒有人提到自己。
使用者線上時長的增長比日活本身更讓蘇小晴興奮。
日活只代表有多少人開啟，時長代表開啟之後能不能留下。
開心農場的“定時收菜”機制天然就是一個留存的鉤子——使用者每隔幾個小時就得回來一趟，回來的路上順便把其他板塊也逛了。
但代價也實打實的。
使用者量翻倍意味著伺服器負載翻倍，百萬日活意味著頻寬和資料庫讀寫得加碼。
一款免費小遊戲，看著輕巧，背後全是隱性成本，伺服器、頻寬、運維、客服、內容稽核，每一項都是按使用者量線性增長的。
張鵬剛批了一百萬的伺服器和頻寬採購單，這還是月內第二筆。
陳銳坐在辦公室裡，把張鵬剛送來的採購單掃了一遍，簽了字。
外界總以為網際網路公司沒什麼硬成本，網際網路看著是輕資產，實際上每天的伺服器電費和頻寬費用高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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