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機械女聲傳來。
她不死心,開啟微信,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傅嘉樹,你別鬧了,你在哪?”
螢幕上跳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拉黑。
宋徽音的手開始發抖。
五年了,無論他們怎麼吵架,傅嘉樹從來沒有拉黑過她。
哪怕是她在海邊丟下他,在滑雪場凍著他。
他最多隻是紅著眼眶不理她,第二天還是會默默給她做好早餐。
但這一次,他走得乾乾淨淨。
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宋徽音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抓起車鑰匙,衝出門。
她覺得傅嘉樹一定是去朋友家了,他一個打著石膏的人,能跑到哪裡去。
她撥通了林清和的電話。
“清和,你看到嘉樹了嗎?”
“嘉樹哥?沒有呀,他不是在家養傷嗎?徽音,你怎麼氣喘吁吁的?”
“他走了,他把行李都帶走了!”宋徽音的聲音失去了控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林清和柔柔弱弱的聲音。
“哎呀,嘉樹哥肯定是吃醋了。都怪我,今天不該讓你來修熱水器的。徽音你別急,他也就是嚇唬嚇唬你,過兩天就自己回來了。”
平時聽到林清和這麼說,宋徽音肯定會覺得傅嘉樹不懂事。
但現在,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她第一次對林清和的話產生了一絲反感。
“嚇唬我?他把所有東西都搬空了!”
宋徽音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朝著傅嘉樹唯一的發小陸凱風家開去。
她堅信,傅嘉樹一定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