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想笑的衝動。
“兩位。”
我打斷了她們的哭訴。
“如果你們想用這種碰瓷的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從而拿到代理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那你們用錯方法了。”
簡寧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看著我健康的面容，筆挺的西裝，以及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這絕不是那個會為了省幾塊錢買饅頭，而在廉價旅館裡硬抗高燒的男人。
可是這張臉，這副輪廓，明明就是他。
“沈墨......”簡寧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哀求。“你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我沒有再理會她。
我越過她，徑直走向宴會廳的主位。
拿起麥克風。
“感謝各位參加長生醫藥的晚宴。”
“關於本市抗癌特效藥的獨家代理權。”
我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簡寧和林芝身上。
“我聽說，簡氏集團和林氏集團，目前資金鍊存在嚴重問題。”
“我不打算把代理權交給即將破產的企業。”
全場譁然。
這無異於當眾宣判了簡氏和林氏的死刑。
簡寧臉色慘白。
她推開保鏢，快步走到臺前，仰頭看著我。
“沈總，你要怎麼才肯把代理權給我們？”
“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我放下麥克風，雙手撐在演講臺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任何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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