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陸晚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空洞得可怕。
“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是你把顧沉從我身邊逼走的!”
她舉起刀,準備再次刺下。
走廊裡突然警笛聲大作。
幾名警察破門而入,將兩人迅速控制。
“江遠,你涉嫌職務侵佔和偽造商業憑證,跟我們走一趟。”
“陸晚棠,你也涉嫌商業違規操作,請配合調查。”
冰冷的手銬戴在了陸晚棠的手腕上。
她沒有反抗,只是看著地上那堆散落的現金,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止不住地流。
三天後,陸氏集團召開了最後一次股東大會。
由於資金鍊徹底斷裂,陸氏即將面臨破產清算或者被強制收購。
會議室裡,股東們愁雲慘霧,交頭接耳。
陸晚棠被取保候審,穿著一件起球的舊毛衣,形容枯槁地坐在主位上。
再也看不出半分昔日女總裁的影子。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原本嘈雜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純黑高定西裝,在顧氏高管團隊的簇擁下,不急不緩地走入會場。
陸晚棠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
我拉開她對面的椅子,泰然自若地坐下。
顧氏的法務代表將一份收購協議甩在會議桌上。
“各位股東,顧氏集團已經收購了陸氏在外流轉的百分之五十一的散股。”
“現在,顧沉先生是陸氏最大的控股股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