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跪在舞臺上,手裡死死攥著那朵白花,哭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蘇清在這個時候登上了舞臺。
她踩著高跟鞋,優雅地停在林夏面前。
“林總,好久不見。”
林夏抬起通紅的眼睛,看到蘇清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是你放的影片?”
蘇清笑了笑。
“我可沒這個本事拿到這麼核心的證據。”
“這是我們公司剛簽約的金牌製作人,X先生,親自交到我手上的。”
林夏猛地一怔。
“X?”
“沒錯。”
蘇清側過身,讓出了一條路。
“而且,X先生說,這首《涅槃》,根本不是顧辰那種垃圾能唱出來的。”
“他今天要親自演示一遍,什麼才是真正的絕唱。”
現場的燈光驟然暗下。
一束孤獨的追光燈,打在了舞臺最高處的升降臺上。
我穿著一身純黑色的修身西裝。
臉上戴著那副遮住半張臉的銀色面具。
手裡,抱著那把被林夏踩碎過,又被我一點點粘起來的破木吉他。
我坐在高腳凳上,撥動了琴絃。
全新的編曲,熟悉的旋律。
只是這一次,我的聲音不再是因為重金屬中毒而嘶啞的破音。
而是經過頂級治療後,恢復了七成,卻更加滄桑、深邃的嗓音。
“當黑夜吞沒最後的星光......”
“你親手斬斷了我的翅膀......”
我閉著眼睛,將這五年在精神病院的絕望、在地下室的寒冷、在江水中的窒息。
全部揉碎了,唱進這首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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