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知道嗎?”
我用盡全力,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破碎的字。
蘇清嗤笑了一聲。
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病房掛在牆上的電視。
“她不僅知道了你‘得絕症’,她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螢幕亮起。
畫面中,是市公安局的大門。
外面圍滿了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林夏被幾個警察護在中間。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慶功宴上的高定禮服,可此刻卻狼狽得像個瘋子。
頭髮散亂,臉色慘白如紙。
手裡死死抱著一件發黃的舊外套。
那是我跳江前,脫在橋上的衣服。
“沈墨沒死!他不可能死!”
林夏衝著鏡頭聲嘶力竭地喊。
“你們撈上來的那具屍體根本不是他!”
“他就是在生我的氣,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
顧辰從警局裡追出來。
他紅著眼眶,伸手去拉林夏的胳膊。
“夏夏,你冷靜一點,警方已經核對了那具浮屍身上的身份證......”
“滾開!”
林夏猛地甩開顧辰的手,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透過螢幕傳遍病房。
顧辰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林夏指著他的鼻子,渾身都在發抖。
“當年精神病院的電擊記錄是怎麼回事?”
“沈墨病歷本上那些奇怪的開藥記錄又是怎麼回事?”
”!麼什了做我著瞞底到你,辰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