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空氣瞬間陷入了死寂。
顧聿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沈驚羽。你又在鬧什麼脾氣？”他收回手，語氣裡透著濃濃的煩躁。
“因為我丟下你去陪微月？我都說了那只是個誤會。你至於用分手來威脅我嗎？”
在他眼裡，我這個離不開輪椅的廢人，除了他還能依靠誰。
所以他篤定我不敢真的離開。篤定這只是一場為了博取關注的拙劣表演。
“我沒有威脅你。我是認真的。”
我將茶几上的退租協議向前推了推。“房子我已經退了。押金會打到你的賬戶上。”
顧聿掃了一眼那份協議。眼底的怒火終於壓抑不住了。
“好！你長本事了是吧？動不動就把分手掛在嘴邊！”
他猛地扯開領帶，將它狠狠摔在沙發上。
“你既然這麼想分手。那你今晚就別後悔！”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關門聲，屋子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門。連最後的一絲留戀也隨之消散。
我不需要他後悔。我只需要他滾出我的世界。
第二天清晨。我拖著行李箱，獨自去了機場。
在過安檢前，我拿出手機，將顧聿和孟微月的所有聯絡方式拉入黑名單。
拔出國內的電話卡，扔進了垃圾桶。
十三個小時的飛行。當我降落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時，迎面吹來的風都是自由的味道。
康復機構的人已經安排了專車來接我。
三天後。
顧聿大概是覺得我已經“冷戰”夠了，主動回了那套出租屋。
他推開門，習慣性地喊了一聲：“驚羽。我帶了你愛吃的烤鴨。”
沒有人回應。
屋子裡安靜得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呼吸聲。
他皺了皺眉。換好鞋走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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