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滾了滾,態度硬生生轉了個彎。
“令儀,我只是氣急了。你怎麼就不能體諒體諒我?”
他語氣裡帶上一絲無奈和委屈。
“為了娶你,我承受了多少壓力。如今家裡入不敷出,婉兒的吃穿用度都需要銀子。”
“你既然帶著十里紅妝嫁進來,就該替我分擔。拿出兩間鋪子給婉兒安胎,也是你做主母的本分。”
我被他這番厚顏無恥的話氣笑了。
不僅要我忍受小妾,還要拿我的嫁妝去養他的私生子。
“你做夢。”我懶得再跟他廢話,轉身往外走。
“以後顧家的人,誰敢踏進本宮的院子半步,打斷腿。”
回了院子,我才發現顧家的報復來得有多快。
正午時分。
膳房送來的不是公主份例裡的燕窩海參,而是兩盤蔫軟的青菜和一碗餿了的米飯。
青蘿氣得端起盤子就要去砸膳房,被我按住。
“他們攔了我的廚子?”
“是。”青蘿咬牙切齒,“顧家管事說,老夫人下了令,公主既然不肯守規矩,就得和全府上下同甘共苦。還說......還說家裡沒柴火了。”
我輕笑一聲。
真以為斷了吃食就能逼我低頭?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嬌俏的笑聲。
顧若蘭和顧若雪結伴走了進來,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我院子裡打量。
顧若蘭一眼就盯上了梳妝檯上那對翡翠玉鐲,眼睛直冒綠光。
“嫂嫂這院子可真氣派,連個擺件都是稀罕物。”
她走過去,伸手就要拿那對鐲子。
“嫂嫂既然不喜歡我哥,不如拿錢消災。把這對玉鐲送給我們姐妹,我們在哥哥面前替你美言幾句,免得你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她語氣輕佻,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看著她那隻即將碰到玉鐲的手,聲音冷得像冰渣。
“青蘿,剁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