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在把星送回房間後,就看見三月七在問,雖說明明不是第一次見到三月七這樣但還是忍不住嘆氣。
三月在看見丹恆在嘆氣,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問出了一個傻問題對著丹恆撒嬌道:“哎呀,我這不是不知道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嗎,對了,她怎麼樣了。”
三月似乎想起了被她打暈的星有些歉意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我腦子閃過打她的念頭,下一秒她就睡在地上了。”
聽見三月七這樣的發言丹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感覺三月好像有點精神分裂,但首接說又不太好,導致丹恆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小三月,你把列車長叫過來,我們商量一下是去憶庭還是去匹諾康尼。”姬子最終權衡利弊之後選擇了,比較穩妥的路線。
瓦爾特聽到姬子發言,先是低頭思考了一會道:“嗯,相比遇見絕滅大君面對一個尚未成神的人,還是比較好對付的。”
“好嘞!絕對...”
“不用了帕...我來了,我來了帕。”可愛軟萌帶點畏懼的語氣從三月七的雙手逃脫。
“對了帕...星乘客呢?這時候不應該集合了嗎?”帕姆西處張望發現沒有星的身影疑惑的問道:“集合的時候她不是最著急的麼,現在怎麼沒動靜了帕。”
三月七尷尬的撓了撓頭,“額...她說她有點困,去睡覺去了,嘿嘿。”
“是這樣麼,可是她昨天晚上還...”“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去那個地方吧!”
“......”
......
翁法羅斯,神悟樹庭。
“好了,白厄說說吧!”那刻夏背對著他們整理對學生們的畢業寄語,連白厄的都有。
當然了,那刻夏是不動聲色的整理這個寄語的,不然就白厄這個大嘴巴,早傳遍奧赫馬了。
白厄尷尬的看向黑厄,發現黑厄根本就沒看自己,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問道:“那老師,你…叫的是誰啊。”
那刻夏收拾東西的手一頓,轉頭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認為你什麼事情我不知道,我問的是你旁邊的這一位。”
說罷便不再看他,而是看著黑厄,第一句話就讓黑厄無神的瞳孔亮了一瞬:“你也是白厄吧,之前的影片裡雖說並無多餘關於你的,可你之前的影片跟發言讓我瞭解了,翁法羅斯迴圈的真相。”
……
【花火:大家怎麼都不說話啊,這顯得多無聊。】
【三月七:你每天都這麼閒麼,什麼都沒有?哪怕是黑天鵝女士也…】
【三月七:哦對了,星期日先生還有黑天鵝女士,你們在匹諾康尼等一會我們星穹列車馬上就到了。】
【黑天鵝:……】
【星期日:……】
【星:哎呦,剛醒就有影片看了,不過剛才那個影片怎麼跟沒放完一樣。】
【別在意細節,好了,影片播放結束,接下來將播放“白厄pv--日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