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他，從知夏手裡接過紙筆。
筆鋒凌厲，落在潔白的宣紙上。
須臾，我將寫好的宣紙直接摔在李璟的臉上。
“休書。”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大燕長公主蕭明昭，今日休棄無品無德、寵妾滅妻的陳國國君李璟。”
“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
李璟死死捏著那封休書，眼眶猩紅。
“你不能休我......我是皇帝......從來只有皇帝休妻......”
“那是以前。”我聲音冷硬。
“至於孩子。”我摸了摸肚子，“他姓蕭，是大燕最尊貴的皇孫。跟你這個連老婆孩子都要吸血的廢物，沒有任何關係。”
我轉頭看向早已癱在地上的林氏。
她此刻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是絕望地看著我。
“至於你。”
我看著林氏。
“你不是喜歡這陳國的後宮嗎？你不是想要榮華富貴嗎？”
“來人。”我下令，“將林氏剝去華服，發配邊疆軍營。她既然這麼喜歡靠肚子上位，就讓她去軍營裡，好好體會一下什麼是身不由己。”
林氏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不！我不要去軍營！你殺了我吧！蕭明昭你殺了我吧！”
兩個玄甲軍上前，不顧她的掙扎，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拖了下去。
她的慘叫聲在空曠的皇宮裡迴盪，漸漸遠去。
太后此刻已經連吐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攤爛肉一樣倒在青石板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麼“列祖列宗”。
“把這對母子，貶為庶人。”
我下達了最後的審判。
“關進冷宮，斷水斷糧。讓他們也嚐嚐，被自己人剋扣用度，只能等死的滋味。”
李璟雙眼失神，連掙扎都沒有了，任由侍衛將他拖走。
他這一生最在乎的帝王尊嚴、陳國江山，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成了齏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