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蕩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
“醫生,別開這種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周景川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眼神里充滿了瞭然的輕蔑。
“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她連劃破個手指都要哭半天,怎麼可能死在手術檯上。”
醫生愣住了,顯然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反應。
“周總,我是說真的。沈小姐她真的已經搶救無效......”
“行了。”
周景川溫和卻不耐煩地打斷了醫生的話。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越過醫生,精準地落在那具屍體上。
“清嘉,別玩了。”
他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寵物。
“我知道你因為沒能舉行婚禮在生我的氣。可是拿死亡來威脅我,這招你前十次已經用爛了。”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他這副自負的模樣。
忍不住對系統翻了個白眼。
【你看,我就說他不會信的。】
在周景川的認知裡。
只要有系統在,我就是一個怎麼折騰都不會死的不死怪物。
我曾經為了救他,被仇家連捅三刀扔進江裡。
第二天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他面前。
從那以後,他就斷定我在利用這個外掛博取他的同情。
隔壁手術室的門也被推開了。
林音躺在平車上被推了出來。
因為沒有骨髓,手術被迫中止。
她虛弱地抬起頭,看到滿地鮮血和醫生慘白的臉。
立刻捂住嘴,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景川哥......清嘉姐她怎麼了?是不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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