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鼻子,看著陸寒那副頹廢的模樣,咬了咬牙。
“寒子,別瘋了。
殯儀館的車在樓下等了整整兩天了。
你就算不讓她走,也該讓她體面點入土吧?”
陸寒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齊洵。
“滾出去。”
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她只是在跟我賭氣。
十年前那次,她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這次她吐了那麼多血,多睡兩天也是正常的。”
齊洵衝上前,一把揪住陸寒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陸寒你睜大眼睛看看!
她身上都開始出現腐敗綠斑了!
你再把她放在這裡,她就要爛掉了!
你難道想讓她連一具全屍都留不下嗎!”
陸寒順著齊洵的手指看過去。
我的腹部,那塊觸目驚心的暗綠色斑塊正在逐漸擴大。
那一瞬間,陸寒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
他癱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臉。
喉嚨裡發出一陣類似野獸般的嗚咽。
“不可能......她怎麼會真的死。
她明明是個怪物,她明明怎麼都死不掉的......”
突然,陸寒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手術室,像一陣風一樣跑出了醫院。
我跟著他飄出去。
只見他一路飆車,闖了無數個紅燈,回到了我們曾經同居的公寓。
他衝進臥室,瘋狂地翻箱倒櫃。
“一定有線索,一定有她留下的機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