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我們在海島等你哦。”
我站在玄關,看著他們並肩走進電梯的背影。
燈光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變得昏暗。
“不用等了。”我對著空氣輕聲說。
第二天清晨,我拉著唯一的一個行李箱,最後一次環顧這個住了七年的家。
桌上放著我留下的那把鑰匙。
旁邊是那枚原本打算在訂婚宴上戴的戒指。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坐上了去機場的計程車。
飛往雷克雅未克的航班在下午起飛。
我在候機室裡,拿出手機,把裴晏清和姜晚螢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進了黑名單。
看著螢幕上跳出的“航班開始登機”的提示。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裡吸入了前所未有的自由空氣。
十幾個小時後。
國內時間的傍晚。
海島上的落日把整片海面染成了燦爛的金橘色。
裴晏清站在海景房的陽臺上,手裡握著手機。
他給姜初桐撥了一天的電話,全都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轉頭問剛洗完頭出來的姜晚螢。
“你姐有沒有給你發訊息?”
姜晚螢拿著毛巾擦頭髮,搖了搖頭。
“沒有呀,姐姐是不是生我們的氣,故意不接電話?”
裴晏清眉頭緊鎖。
“不可能,她行李都打包好了,怎麼可能不來。”
他想了想,找出房東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王哥,我未婚妻可能出門忘了拿什麼東西,你能不能去我家看看......”
電話那頭傳來房東疑惑的聲音。
“你家?裴先生,你未婚妻今天早上已經把鑰匙還給我了啊。”
“她說房子退租了,押金也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