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螢,你在國內怎麼鬧,我不管。”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但在這裡,沒人慣著你的臭毛病。”
我轉頭看向裴晏清,他正艱難地從雪地裡站起來,神情灰敗。
“這就是你說的,知道錯了?”
我嘲弄地指著姜晚螢。
“你嘴上說著來找我,結果你的好妹妹還能精準地追蹤到你的行程。”
“裴晏清,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應該圍著你轉?”
“既捨不得我這個聽話懂事的免費保姆,又放不下她那個能給你提供新鮮感的解語花?”
裴晏清慌亂地搖頭。
“不是的,初桐你聽我解釋!”
“是她自己偷偷跟著我來的,我根本不知道!”
他轉頭衝著姜晚螢怒吼。
“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滾回老家嗎?”
姜晚螢被他吼得瑟縮了一下,眼淚奪眶而出。
“晏清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這三個月,你每天晚上喝得爛醉,是誰在照顧你?”
“你說姐姐走了,你心裡空了一塊,是誰想盡辦法在填補你?”
“現在你找到她了,就要把我一腳踢開嗎?”
聽著他們的互相攀咬,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可真是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十年後的我,因為不甘心而留下來,最終看著他們相愛。
現在的我抽身離開,他們反而因為失去了我這個“靶子”,開始互相埋怨、互相折磨。
“說夠了嗎?”我打斷了他們的狗咬狗。
“如果說夠了,就請你們離開。”
“保護區不歡迎無關人員,再不走,我就讓站長報警了。”
裴晏清絕望地看著我。
“初桐,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