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著他這副賣力表演的模樣,只覺得無比噁心。
“行了,裴玄禎。”
“別演了。”
我打斷了他的動作。
“你真以為,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她頭上,你就能獨善其身了嗎?”
裴玄禎動作一僵,轉過頭看我,眼神里全是驚慌。
“聽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真的是被她騙了啊。”
“我也是受害者。”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剛剛轉醒的竇氏面前。
竇氏靠在婆子懷裡,眼神渾濁,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本藍皮賬冊,輕輕拍在她的柺杖上。
“婆母,別急著裝暈。”
“我們還有一筆賬沒算清楚呢。”
竇氏看到那本賬冊,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侯府這兩年來的私賬。
我翻開賬冊,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條目。
“成婚三年。”
“裴玄禎在外面養戲子、賭蛐蛐,輸了三萬兩白銀。”
“婆母你在外面放印子錢,被人捲款跑路,賠了五萬兩。”
“整個侯府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
“是誰拿嫁妝一家一家店鋪去變現,把你們的窟窿填平的?”
我將賬冊重重地砸在竇氏臉上。
“是我這個沾滿銅臭味的商戶女。”
“你們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現在窟窿填平了,你們就嫌我佔著侯夫人的位置礙眼了是吧?”








